看着刘浪悠悠然点了根烟坐下纪雁雪去倒了杯热

搞得最后干脆不是为了打架而打架是为了比跑步而打架,而且各级长官还纷纷在后面推波助澜,那个班或者那个排跑输了,回来一定会被自己的长官罚洗尿桶。像赵二狗这货因为炮兵连的一个排没搞赢辎重连那边的,一怒之下干脆亲自抄家伙上场,把同为淞沪残兵出身的兄弟辎重连长脑门上打了个大包,结果没等着亲自在训练场上跑步赢了辎重连,就被正好赶回北平的刘浪听说此事关了六个小时禁闭。
 
    直到这时,精力充沛的家伙们才算服帖下来,牛魔王当初在训练场上的赫赫凶名绝对不是盖的。想跑步?五十圈够不够?那绝对能跑得你一天都是怏的。
 
    “长官,那去逛逛窑子算不算违反军法?”赵二狗眨巴眨巴眼有些“羞涩”的在大家伙儿正准备做鸟兽散的时候问了一句。
 
    虽然大家看见的是满满的猥琐,但耳朵终究还是都竖起来了,这个问题,貌似也很重要呢!
 
    刘浪龇牙一乐,刚想说你娘的只要不是强迫是去照顾别人生意的,你爱咋咋,结果眼角余光突然扫见纪雁雪中校的脸色貌似不太好看,话倒嘴边又咽了下去。脸一板,很是义正言辞地道:“只要不是用强,单身汉怎么样老子管不着,但是有家有口的,必须得给老子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尤其是像你赵二狗这样的,顶多只能给老子逛酒楼。就这样,都给老子滚蛋。”
 
    “长官,我是单身汉啊!”赵二狗弱弱的辩解道。
 
    “你别以为你天天往团野战医院跑老子就不知道,我得替未来的嫂子看着你。”刘浪冷哼一声。
 
    早就觉得这货不太对劲,今天终于可以拿他出出气了。
 
    在众人的一片大笑中,赵二狗脸都绿了。
 
 第514章 麻爪的刘胖子
 
    所有人都走了,唯独纪雁雪没有离开。
 
    当然,所有人也都当没看到,仗都打完了,还不让人家一对小情人单独聚聚,那也太没有眼力劲儿了。
 
    看着刘浪悠悠然点了根烟坐下,纪雁雪去倒了杯热茶放在刘浪面前的桌子上,脸上挂着一丝担忧坐在刘浪的对面,柔声说道:“这次你虽没有升职,但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你知道吗?我其实心里竟然还是高兴多一些。”
 
    “咳咳”刘浪被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
 
 
    用文艺点儿的词语来描述的话,恐怕只能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来形容了;用白一点儿的话,确切的说是用刘浪自己的理解来说,就是美,太特娘的美了。
 
    更要命的是,这样一个冰火交替出现的美妹子竟然还称自己为夫婿,是男人,恐怕都忍不住了。
 
    刘浪必须是男人,很果断的将烟头一扔,隔着桌子,一把薅起了纪雁雪的小手。
 
    “你干嘛?”想安慰未来夫婿的民国小妞儿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成功的将一头单身两辈子的“公狼”的狼性激发了,有些呆呆的问道。
 
    “干嘛?你说的是动词呢还是动词呢?”激发了狼性的刘浪一脸邪魅狂狷。
 
    不对,这话太直白,还是应该用诸如“女人,你在玩火。。。。。坐上来,自己动。。。。。。”这样的霸道总裁台词吧!而且声音要低沉,刘浪开始默默复习各类霸道总裁的台词。
 
    此情此景,想得刘浪自己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民国小妞儿纪雁雪显然还是没太懂某“霸道总裁”那个关于什么动词的含义,但这不代表她看不出某浪团座明显有些发浪的面部表情,那眼睛里满满的即将溢出的,绝对不是眼屎,而是一种叫雄性激素的东西。
 
    刘浪想搞啥子,自然不言而喻。纪雁雪一张妩媚的俏脸顿时变得血红。
 
    惊惶之中,用力将小手一抽,脱离了刘浪的魔掌,三步并两步跑到团部门口,轻轻推开团部木门,探头出去左右四望。
 
    刘浪。。。。。。
 
    妹的,好专业,我这是不是碰到一个假的民国妹子?作案前还记得瞅瞅周边环境是否合适。不过,我喜欢,必须得把能偷听墙根的卫兵赶走,刘浪开始扫视铺着绿布的会议桌,考虑这里是否可以做为“胸案现场”。
 
    然后,就看见纪雁雪回过头俏皮的吐吐舌头冲自己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大色狼。”
 
    别问刘浪为何如此清晰的知道,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在某激动人心的那一刻,都能让男人犹如天上的文曲星下凡,猜得出来。可能,雄性激素爆发也会有利于智商的提升吧!谁知道呢!
 
    好有情趣,不过,我喜欢。刘浪心里更是荡啊荡的。
 
    然后,小心肝都在荡的刘浪就看见某有“情趣”的美女中校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的跑了。
 
    卧槽,什么情况!刘浪呆了。出去拿TT了?这时候应该没有这玩意儿啊!就算是有,不也是应该自己这个男人去拿的吗?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纪小妞儿身影渺渺,刘浪这才醒悟过来。完蛋,这是被吓跑了吧!刘浪的那颗心啊!瞬间变得冰凉冰凉的,绝对要比听到自己没升官那一刻还要冰凉。
 
    正在刘浪从心到JJ都是冰凉的当口,纪雁雪的俏脸出现在团部的窗户边,脸上红晕未褪,很羞涩的丢了一句:“差点儿忘给你说了,我爹说三日后设宴请你去吃饭,你别忘记了,还有,你个小气包记得买点儿礼物,不用很贵重。”
 
    刘浪木然的点了点头,纪雁雪的脸从窗户中消失,然后在刘浪的目光中,俏丽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这次,是真跑了。刘浪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