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劝也不至于一个大男人还要眼含热泪吧

 当然,像团座这样被未来岳父亲自宴请的,放定仪式完全可以由双方当面办理,一并选定结婚吉期,再办理过礼手续。团座?我这样说,算不算行?”
 
    孙无法这一通像百科全书一样的解说,直接把全体长官们都搞傻眼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今日之前还是只是个上士小班长,一月之前还只是个二等新兵蛋子的十九岁青年。
 
    这得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家伙啊!反正,包括几个在保定军校云南步校读过书的科班出身的军官,都自认是不知道这些的。
 
    迎着众长官有些呆滞的目光,年轻的孙无法脸色却是一白,他也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不由心下一急,看向那边满脸微笑的刘浪,喏喏的想解释:“团座。。。。。。”
 
    “呵呵,不用多说,我信你。”刘浪却是摆摆手,把孙无法的解释给堵了回去。“我现在啊!就想确定一件事儿,我在搞好了这个庚帖之后,能不能用古礼去纪府?”
 
    “应该是可以的吧!纪府这样的大户人家,长官您用古礼待之,或许他们会更高兴。”孙无法有些不确定刘浪的意思。
 
    “那就行,赵二狗,大雁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明天落日之前,你负责给老子弄一车大雁回来,既然要送这个,那我就要送得有诚意。”刘浪拍板道。
 
    一车大雁。。。。。。
 
    再蠢的人,这会儿也秒懂。
 
    长官,这是,又打算做无本生意啊!
 
    只是,你不送戒指手镯金玉如意想省钱也就罢了,可你就确定带一车大雁去合适?
 
    你那是去送吉祥呢?还是送吃呢,还是送吃呢?
 
    一想想纪老板雕廊画壁的走廊里挂着一排排的大雁,所有人脸色都是一阵古怪。
 
 第516章 果然是大户
 
    不管是送大雁还是送戒指手镯,反正礼物的事儿已经有谱了。
 
    然后,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到小年轻孙无法身上,能懂得如此之多的孙无法的家庭背景绝对是要比他们都强得多。
 
    或者
 
    只是,还没那么熟吧!而且,就算是要劝,也不至于一个大男人还要眼含热泪吧!
 
    三个团所有尉官,能获得尉官所能获得宝鼎勋章最高级四等的,一共只有八人,其中独立团六人,288团289团各一人,李国斌是288团唯一的哪一个。倒不是刘浪厚此薄彼,而是独立团的这几位实在是战功太过卓著无人能与之匹敌。
 
    刘大柱率领一个连毙杀日军700余人,加上补充进来的新兵及壮丁自身伤亡近200人,却依旧率领着最后几十人和近200日军白刃战,斩杀其大尉步兵中队长于阵地之上,格毙日寇八十余人;程远山率300精兵一举突破日军重炮大队防线,炸毁日军所有重炮,自身伤亡近百分之九十;凌洪、肖风华率领着十四名特种兵日以继夜的活跃在战场上,为三团提供最详实的战地情报,若论战功,根本不能以歼敌数目来确定,论为第一也无人不服;向前做为第一营第一连,一直位于日军攻击的最前沿,据战后统计,一营一连共计击退日寇进攻六十余次,相当于平均每天八次,属于战斗最频繁的部队,没有之一;周石屿就更不用说了,做为敢死连连长,第一次用“向我开炮”的吼声让全中国都懂得了中国人也敢死的含义。
 
    和这几人相比,就连给前方提供了极大支持无人不服的炮兵连连长赵二狗领了稍差一级的五等宝鼎勋章却破天荒的头一次没叫唤不服。
 
    而李国斌,却是恰恰能与这几人比肩的一个。
 
    他虽然没有那几人如此隆隆战功,但一个率领着200人的连长用抓阄的方式去选择谁去当炸日寇坦克的人肉炸弹,哪怕是那些兵里面有他的父亲。做为一个儿子,做为一个连级指挥官,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但无疑,那是极为痛苦的。可是,为了不丢失阵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和日寇的坦克一起化作灰烬。
 
    他的四等宝鼎勋章,不光是属于他的,也是属于他的父亲,那是一对英雄的父子。
 
    对于李国斌的到来,刘浪和独立团其余所有军官都是极为欢迎的,尤其是赵二狗,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在听说过李国斌的事儿以后,主动去和李国斌交上了朋友,来这儿凑热闹,也是赵二狗硬拉着李国斌来的。
 
    只是没想到李国斌在听孙无法说离家就生死由命的话后,可能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就情绪有些激动的劝起孙无法起来。
 
    “亲欲养而亲不待”实是人生一大痛,非亲身经历而不能懂。
 
    被赵二狗在耳边略略介绍了李国斌的战场经历,孙无法的情绪明显剧烈波动了一番,抬头看了看已经坐下但目光仍然有些莹然的李国斌,孙无法咬咬牙,苦笑着冲明显还是极为关心自己家世的众人道:“好吧!李长官说的有道理,以前是无法年轻太过不懂事,家父,字馨远,名传芳。”
 
    “噢!这名字一听就是文化人,小无法,你老爹是做什么的?”赵二狗自顾自地问道。
 
    而全场,却是一片寂然。
 
    就连刘浪,也龇着牙直吸凉气。
 
    好家伙,自己这个警卫排小排副竟然真是个大户人家出身,还真是好大一户人家。
 
    “你们这是咋的了?”赵二狗突然感觉有异,看看一帮有些发呆的同僚们,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赵二狗,老子不信你没听过无法老爹的名字。”迟大奎有些牙疼的脱口应道。